我的家乡, 村的由来

我的‬家乡‬村名‬叫‬色‬南‬村‬,还有个‬古老的‬传说‬ 在高碑店市的东南,有个村庄叫色垡【注:色垡,音shǎi fá,“色”字在这里不读sè】,隶属于张六庄…

我的‬家乡‬村名‬叫‬色‬南‬村‬,还有个‬古老的‬传说‬

在高碑店市的东南,有个村庄叫色垡【注:色垡,音shǎi fá,“色”字在这里不读sè】,隶属于张六庄镇管辖。色垡村东面是固安县桑叶口村,南面是雄县金三角经济开发区,地处高碑店、固安、雄县三县交界的地方。关于色垡村的村名的由来,在我们这里还流传着一段古老的传说。

相传在明朝初年,在毗邻张六庄镇的雄县北沙口乡的某村子里,出了一位远近闻名的奇人,此人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,精通阴阳八卦,善于看命算卦测风水,此人姓马,人们都管他叫“马阴阳”。

有一天,马阴阳的三个儿子找到父亲的面前,带着埋怨的口气说:“爹,您把别人家的风水看的都那么好,都过上了好日子,咋不为咱家自己看看呀?您看我们哥仨,整天起早贪黑地干活,还是穷的一塌糊涂!”马阴阳望着自己的三个儿子,说:“不是为父不给你们看,是你们没福份呀!这样吧,明晚你们去村南的小路上去劫道吧!劫到啥算啥!”三个儿子听了父亲的话,愤愤然,很不服气,决心一定要做出个样子来给父亲看看。

到了第二天傍晚,夜幕降临,三个儿子带着应手的棍棒来到了村南的那条僻静的小路隐蔽了起来。

没有半个时辰的工夫,只见从小路远处来了一匹黄膘马,马鞍桥上端坐一员将军模样的人,只见他头顶黄盔、身披黄甲、腰束黄带、足登黄履,英姿威武,杀气腾腾。哥三个看了看,不约而同地吐了吐舌头,吓得没敢动手,眼瞅着这一人一骑从哥仨面前过去了。又过了一会儿,一位白盔白甲白袍的将军骑着一匹白龙马也来了,哥仨看了,还是没敢动手,照样放了过去。

哥仨继续等待,到了午夜时分,马蹄声又由远而近,一匹大红胭脂马载着一位红盔甲红袍带的将军,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村南的这条小路,正好从哥仨布置的埋伏圈这里经过。哥三个望着这匹高头大马,再看看马上这位凶神恶煞般的武士,还是没有勇气跳出来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眼看着天快亮了,哥仨个伏在草丛中焦急地等待。希望再来一次机会。就在这时,耳畔又传来了马蹄声。三人定睛一看,原来是一位黑盔黑甲黑袍的武士,骑着一匹乌锥马打此处经过。三人一咬耳朵,再不劫就没机会了,于是三人大吼一声,从草丛中跃出,手持棍棒连人带马就是一顿乱打,黑袍武士应声倒地。

哥三个见来将落马,吓得头也不敢回,倒提着棍棒逃回家中。见到父亲马阴阳,把这一夜劫道的经过和父亲详细说了一遍。

马阴阳听完三个儿子的陈述,捻着胡须,说:“我说你们没福分,你们还不相信!你们碰到那位骑黄马、戴黄盔、穿黄甲的将军,他是黄金;第二位来的骑白马、戴白盔、穿白甲的将军,他是白银;那位骑着红马、着红盔红甲的嘛,他就是红铜啊!唉,至于最后这位黑盔黑甲骑黑马的武士,他不过是一块黑铁而已。不信,你们哥仨等天亮了一看便知!”

天马上亮了,哥三个半信半疑地来到了村南小路上昨晚劫道的地点,要看个究竟。果然,一堆废铁堆在了路旁。

哥仨神情沮丧,回到家里,央求父亲说:“爹,请您再给我们看看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!”

马阴阳在儿子们的再三央求下,闭着眼睛掐指一算,说:“好吧!我给你们一张破渔网,明早你们去村东的沙岗上去捕鱼吧!”

拿破渔网到沙岗上捕鱼?笑话!怎么可能呢?虽然兄弟三人满腹狐疑,但还是照做了。到了次日黎明,三人按照父亲指定的时辰,来到村东的沙岗地,拿着破网乱撒一气。结果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一尾金色鲤鱼被破网网住了,足有五六斤重。

哥仨高兴坏了,扔了渔网,抱着金鲤就跑回了家,到家就招呼着仨妯娌,把鱼洗了,炖在了锅里。马阴阳看了,只是嫣然一笑,没说什么,回自己屋子休息了。

鲤鱼炖熟了,香气扑鼻,端上饭桌,仨儿子、仨儿媳都迫不及待地品尝着,把鱼身子肉多的地方吃了个精光,只剩的鱼头和鱼尾,扒拉来扒拉去,就是没人吃。

马家人刚刚吃完鱼,就听得大街上锣鼓喧天,人喊马嘶,也没收拾桌子就都跑到了大街上去看热闹。

就在这时,马阴阳家有位邻居秃丫头来马家串门。这位秃丫头,头顶不但寸发不生,而且满头白癣,还流着脓水,让人看了恶心,疯疯癫癫的,怀里抱着一只大公鸡形状的泥娃娃。秃丫头进屋后,见饭桌上还有没吃完的鱼头鱼尾,她抄起筷子,就把鱼头和鱼尾择着吃了。吃完后,她也听到了大街上的锣鼓的声音,就抱着泥公鸡来到了大街上。

大街上人山人海,铜锣开道,鼓乐喧天。原来是皇帝派来的钦差大臣带着队伍,奉旨来此为皇帝搜罗美女,以进宫当选正宫娘娘的。

秃丫头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在了最外面,啥也看不着,她也是急中生智,脚登着几块砖头就攀上了一道短墙,骑在墙头上,怀里还照样抱着那只泥娃娃公鸡。

朝廷来的的这位选美钦差坐乘大轿,不时地打量着大街上前来看热闹的美女,无一中意。秃丫头虽然离着远,但是骑着墙头很是显眼,最后,钦差把眼光落到了秃丫头身上,心说这不正是我要找的“骑龙抱凤”的正宫娘娘吗?于是他用手指着秃丫头,下令御林军,“接这位娘娘进宫!”

秃丫头抱着“公鸡”骑着墙头,被御林军拽下来,七手八脚地拉进了事先准备好的五彩大轿,抬起来就走。秃丫头也莫名其妙,当走到一个小村子的时候,秃丫头趁当兵的不注意,从大轿里跳下来就跑。御林军哪里肯放,随后就追。秃丫头把头狠命一甩,想摆脱御林军,结果这一甩不要紧,从秃丫头头顶甩下了一个银壳,原来一直是一只银碗扣着秃丫头的头顶,银碗甩掉,一头乌黑漂亮的秀发飘散开来,皮肤也变得细嫩洁白,秃丫头立马变成了一位绝色佳人,有沉鱼落雁之容,闭月羞花之貌。

后来,秃丫头进宫了,当上了娘娘千岁,她没有忘掉自己的家乡父老,让乡亲们都过上了好日子。而她当年下轿甩发的那个小村子,也被人们命名为“甩发”村,随着时间的推移,“甩发”逐渐演变为“色垡”。如今的色垡村已经由最初的一个面积不大的小村子,规模越来越大,分成了色南、色北和色西三个村庄,三个村庄里的人团结和谐,正在新世纪新征程上的康庄大道上,大踏步前进!

大概四百年前,一群人为了逃避战乱,千里迁移,从山东来到人烟稀少的辽东湾,在凤凰山下,黄海岸边择地而住。

据说当年这里住着高句丽人,唐朝时大将薛里薛丁山征辽,将高句丽人一口气撵到黄海对面,这里就成了不毛之地,大概明朝中期,一群逃难的人辗转来到这里。

最先落户的有三大姓,杨、许、陶,因为三姓有裙带关系,杨家的女儿嫁给陶家,陶家的女儿许配给许家,许家的女儿又嫁给杨家,这才结伴同行。

来到这里,杨家看中凤凰山下一片平原,定居下来,因为杨家有人当过总兵,把杨家打造的象兵营一样,人们就叫杨营。

许家在离海边一片盐碱地筑墙打桩,安家落户,称许甸子,分东小甸庄和西小甸庄。

陶家相中了凤凰山一个桃树沟的地方扎下寨子,因为桃和陶谐音,后来人们就叫陶家屯。

这三家都有自己的地盘和护院队,其中许家声势最大,鼎盛时候光良田千亩,船百条,户籍千人。

我乃陶氏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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